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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瑞海公司危险品仓库爆炸事故案例分析

         2015 年 8 月 12 日 22 时 51 分 46 秒,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天津港的瑞海公司危险品仓库发生火灾爆炸事故,本次事故中爆炸总能量约为 450 吨 TNT 当量。造成 165人遇难、8 人失踪、798 人受伤,304 幢建筑物、12428 辆商品汽车、7533 个集装箱受损,经济损失近 70 亿人民币。

        事故直接原因是因为瑞海公司危险品仓库集装箱内的硝化棉由于湿润剂散失出现局部干燥,在高温天气等因素的作用下加速分解放热,积热自燃,引起相邻集装箱内的硝化棉和其他危险化学品长时间大面积燃烧,导致堆放于仓库的硝酸铵等危险化学品发生爆炸。

        除了仓库的存储问题,政府在瑞海公司审批和监管方面出现重大失误和漏洞,多名官员经查存在受贿现象,为瑞海公司违规建设大开绿色通道,有关地方党委、政府和部门存在有法不依、执法不严、监管不力、履职不到位等问题。天津交通、港口、海关、安监、规划和国土、市场和质检、海事、公安以及滨海新区环保、行政审批等部门单位,未认真贯彻落实有关法律法规,未认真履行职责,违法违规进行行政许可和项目审查,日常监管严重缺失;有些负责人和工作人员贪赃枉法、滥用职权。

0. 引言

         2015 年 8 月 12 日 23 点 34 分左右,天津市滨海新区天津港的瑞海国际物流中心货柜码头集装箱内易燃易爆品的连串爆炸。爆炸现场产生的冲击波巨大,令天津市及河北省局部地区有震感。事故发生后相关企业负责人被控制,被控制的有瑞海国际实际控制人于学伟、董事长李亮、副董事长曹海军、财务总监宋齐、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只峰、主管安保的副总尚庆森、副总刘振国、操作部长贝胜强和李某某等人。公司共有两位自然人股东,分别为李亮(占股 54.5%)和舒铮(占股 45.5%)。

         2010 年以来中国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化学品生产和消费国,但是中国化工发展质量一直跟不上。中国化学品管理体系严重缺乏透明度,公众甚至参与应急救援的专业人员无从得知真实可靠的化学品安全信息。生产安全设备不达标是化工企业安全事故频发的重要原因。而这往往与企业的管理体制有着密切关系,除了安全意识跟不上外,企业对利润和业绩的追求也是导致事故的隐形原因。随着城市的不断扩张,由于化工企业建设选址缺少用地,导致其与城市居民区的距离往往没有按照建厂标准执行。从过去几十年的实践来看,早期对卫生防护距离的规定就已经相当严格,比如必须包括一个 5 到 10 公里的隔离带,但后来的相关标准反而降低:依据不同的排毒系数,炼油厂的安全卫生防护距离最小是 400 米,化工厂是 200 米,合成纤维厂是 500 米。造成重化工业布局不合理的更深层的原因还是“唯 GDP 论”在作怪。对钢铁、石化等重化工项目的争夺战其实是由中国“分灶吃饭”的财政体制以及长期“唯GDP论英雄”的干部考核机制所引发的。重化工产业动辄上百亿元的投资项目对地方经济的拉动是巨大的,对一些地方政府官员的吸引力也是巨大的。因此有些地方政府明知道发展重化工业可能会对当地环境造成不小的负面影响,但仍愿意上马项目。

1.  事件责任分析

1.1 企业责企业责任

1.1.1 违规建设

        事故发生后,瑞海公司有关负责人被迅速控制。经过调查发现,瑞海公司在 2012年成立之时,业务内容并不包括危化品储存,且根本不具备相关资质,瑞海公司成立的第二年,公司建立了两个危化品存储仓库,直到 2014 年瑞海公司的营运执照中才将危化品储存纳入其中,从 13 年天津市颁发的港口运营许可证中可以看出,瑞海公司拥有在天津港从事港口经营的资格(危险货物除外)。在此期间,瑞海公司从未进行过相关货物的储存工作,也未有过经营记录。2013 年 3 月份,该公司未经批准,自行开工建设危险货物堆场相关改造项目,并于当年 8 月底完工。2013 年 4 月,天津市同意了瑞海公司关于 8、9 类危险货物作业的申请,有效期为3 个月,五月份,瑞海工司首次开展危险货物经营和作业,此时,相关危化品储运仓库还未完全建成,瑞海公司出现了一边建设一边运营重大的天津市交通运输和港口管理局批复同意瑞海公司关于“开展 8、9 类危险货物作业”的申请,有效期至 2013 年 7 月 24日。5 月 18 日,瑞海公司首次开展 8、9 类危险货物经营和作业,出现了“边建设边运营”的重大安全漏洞。7 月 11 日,天津市交通运输和港口管理局批复同意瑞海公司“从事 2、3、4、5、6 类危险货物装箱及运抵业务,暂不得从事储存及拆箱业务”,有效期为三个月。不过,瑞海公司在当年 6 月就已经开始进行相关危险货物经营与作业了,相关批复到期以后,又经过天津市交通运输与港口管理局批准,成功延期至 14 年一月,此次到期以后,瑞海公司没有选择继续延长相关资质。

         2013 年 5 月,天津海关批准瑞海公司建设运抵区,12 月批准瑞海公司运抵区扩建,面积由 3150 平方米增长至 5838 平方米,增长率 85%。2014 年一月至四月,瑞海公司一直处于无许可证无批复从事危险货物仓储业务运营。同年四月,天津市交通运输和港口管理局出具审批表,同意瑞海公司危险货物堆场自 2014 年 4 月 16 至 10 月 16 试运行,公司以经营危险化学品集装箱拆箱、装箱、中转运输、货物申报、运抵配送及仓储服务等业务为主,占地面积 46226.8 平方米,由两个危品库房和中转仓库等组成。到期后,瑞海公司未申请延期,但继续从事危险货物仓储业务经营。2014 年 10 月 17 日至 2015年 6 月 22 日,瑞海公司在无许可证、无批复的情况下,从事危险货物仓储业务经营。瑞海建设方没有担当起自己应负的伦理责任,是事故的主要承担方。

1.1.2 贿赂官员

        瑞海公司是一家漏洞百出的无资质公司,但是却可以通过层层包装一步步通关,拿到资格证书并且成功逃过检查与监督,这其中少不了对政府官员的贿赂。法院的调查显示,于学伟等人为了达到“合法经营”的目的,向天津市交通运输和港口管理局副局长李志刚、港口管理处处长冯刚送钱,送购物卡,送提货单等,行贿总额共计人民币 15.75万元。通过行贿和打高尔夫球等手段的拉拢,于学伟等人以非正常渠道递交请示材料,从天津市交通运输和港口管理局获得多个与经营危险化学品相关的批复,瑞海公司以此作为经营港口危险化学品的临时许可,非法从事港口危险化学品经营。法院一审判决,李志刚、冯刚等 8 人同时犯受贿罪,予以数罪并罚。

1.1.3 伪造安评

        瑞海公司的安全评价形同一张废纸,第一家安全评价公司因为危化品储存仓库与居民区过近表示做不下来,于学伟通过自己的关系网,找到第二家安全评价公司,并且顺利的通过了安全评价且通过了安全验收,在第一家安评报告中所出现的距离过近问题也得到了相应的解决,第二家的评价直接认为危化品仓库 1000 米内存在居民区并无不妥,最后的安全验收指出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但是没有提及相关距离问题,最后得出了大体安全,没有明显安全隐患的结论,现实也对这个结论做出了回答。

1.2 评估机构责任

1.2.1 隐瞒信息

        瑞海公司在先前的环境评价中并没有听取多方意见,而是闷着头想着怎么把事情瞒过去,建造危化品仓库之前需要进行周围居民问卷调查,根据资料显示,瑞海公司总共只发出了 130 份调查问卷,调查力度之小,还不如小区居委会代表发的问卷多,爆炸发生后,周围许多居民反映根本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之前完全没听说过这么回事。

1.2.2 违规安评

        瑞海公司的安全评价是由中滨海盛卫生安全评价监测有限公司提供的。事发后,瑞海公司的安全评价终于公布,报告显示,瑞海公司在初始安全评价阶段被指出有 5 类 40个安全问题,在安全验收报告中又被指出有 24 处需要整改的地方,但是,这些安全隐患均没有指向危化品仓库与居民区过近的问题,在安全报告中甚至得出了 1000m 内有居民区和交通干线符合国家规定的结论,安评报告发出后,多家媒体指出,根据我国危化品储存条例,危化品仓库 1000 米内不能出现居民区和通行线路,然而,瑞海公司与近的万科清水湾之间的距离只有 600m,在一千米的范围内还有轻轨和其他小区,最后安全评价的结果现在已经得到了验证,瑞海公司不安全,安全评价不过关,能通过评价完全是因为于学伟的“走动”。

1.3 政府责任

        天津市政府在管理方面存在巨大漏洞,安全验收负责单位玩忽职守,在调查完成后却得到了完全与现实与常识不符合的结论,部分官员被收买,为瑞海公司的建设一路开绿灯,导致瑞海公司无人敢查,在之后的安全检查中,瑞海公司的问题也无人提及,不是不知道,而是没人提。在信息披露与监管方面,天津市政府做的很不到位,在全国人民都知道天津大爆炸后,只有天津市民还被蒙在鼓里。事故发生不是因为什么神秘原因,就是政府失职加上企业违规违法、管理不善。

2. 工程伦理 技术原因 分析

2.1 伦理原则 伦理原则

2.1.1 以人为本

         以人为本原则指的是以实现人的全面发展为目标,这是就说一切社会活动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人,为了所有的人。所以,从伦理角度来说,化工产业的发展应该是为了满足人民的需要,丰富人民的生活,推进我国社会进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需求。其次,化工产业应该要以人的生命安全为本,从选址开始,就要把人的生命安全放在私利之上,将安全第一的原则贯彻到底。

2.1.2 生态原则

        可持续发展中,发展与持续是其最基本的内涵,两者相辅相成,没有发展,可持续就无从谈起,没有持续性,就毫无发展可言。可持续发展是在社会、经济、人口、资源、环境中相互协调和共同发展的基础上建立的一种发展模式。发展既要满足人民需求,又要保护环境和资源,既要对当代人友好,又不能影响到下一代人的正常发展。

2.1.3 生态原则

        发展化工需要遵循生态原则,在满足人民需求的同时,对环境和生态的要求降低到最低,我们需要强调的是,生态环境是有价值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我们要汲取生态理论思想中的精华,以其为指导,在尊重自然权力和价值的前提下合理发展化工事业。

2.2 伦理分析

        瑞海公司在建设过程中,从一步步建立到最后酿成惨剧,有非常多补救的机会,不管是建设时期的违建违存,还是中期的安评环评,以及后期的监管和检测,只要一个环节不顺利,这场灾难也许就可以避免,瑞海公司违背了以人为本的伦理原则,将一己私利放在了人民群众生命安全之上,是对自己和群众的不负责,是对生命的蔑视与践踏。在爆炸发生之后,瑞海公司就失去了弥补的机会,进而被永远的钉在了耻辱柱上,也受到了法律的严厉制裁。瑞海公司董事长于学伟构成非法储存危险物质罪、非法经营罪、危险物品肇事罪、行贿罪,予以数罪并罚,依法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 70 万元;瑞海公司副董事长董社轩、总经理只峰等 5 人构成非法储存危险物质罪、非法经营罪、危险物品肇事罪,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到十五年有期徒刑不等的刑罚;瑞海公司其他 7 名直接责任人员分别被判处十年到三年有期徒刑不等的刑罚。

         政府部门有些工作人员也违背了自己为人民服务的初心,被金钱迷惑了双眼,不管是玩忽职守的,还是受贿为瑞海开绿灯的,都违背了伦理,不讲道德,所涉官员全部被判滥用职权罪或玩忽职守罪。在此次系列案件审判中,所涉政府官员全部被判滥用职权罪或玩忽职守罪,所涉受贿官员被依法严判。

        法院经审理查明,天津交通、港口、海关、安监、规划、海事等单位的相关工作部门及具体工作人员,未认真贯彻落实有关法律法规,违法违规进行行政许可和项目审查,日常监管严重缺失;相关部门负责人和工作人员存在玩忽职守、滥用职权等失职渎职和受贿问题,最终导致了“8·12”特大火灾爆炸事故重大人员及财产损失。天津市交通运输委员会主任武岱等 25 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分别被以玩忽职守罪或滥用职权罪,判处三年到七年不等的有期徒刑。事故发生与有关政府部门有法不依、执法不严、监督不力、履职不到位密切相关,这样的判罚是在现有法律框架下作出的从严处罚。比如玩忽职守罪和滥用职权罪,我国刑法规定的最高刑期为七年,在此次法庭判决中,25名官员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有 15 人,其中 4 人“顶格”判处七年有期徒刑。

        安评公司没有原则,击穿了应该有的道德底线。中滨安评公司作为中介及技术服务机构,收取劳务费 5 万元,弄虚作假、违法违规进行安全审查、评价和验收,使得瑞海公司取得危险品经营资质。公诉人在庭审中指出,中滨安评公司为瑞海公司危险化学品堆场改造项目的安全评测和验收评价提供技术咨询服务,并且明知瑞海公司存在选址不符合国家标准、未购买防爆叉车等安全问题,仍出具了虚假安全验收报告,使得瑞海公司取得危险品经营资质中滨安评公司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依法判处罚金 25 万元;中滨安评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赵伯扬等 11 名直接责任人员分别被判处四年到一年六个月不等的有期徒刑。违背原则会受到惩罚,不管是做什么工程,都要对工程伦理抱有敬畏之心,不然只会自讨苦吃。

2.3 技术分析

        事故的直接原因是:瑞海公司危险品仓库运抵区南侧集装箱内硝化棉由于湿润剂散失出现局部干燥,在高温(天气)等因素的作用下加速分解放热,积热自燃,引起相邻集装箱内的硝化棉和其他危险化学品长时间大面积燃烧,导致堆放于运抵区的硝酸铵等危险化学品发生爆炸。

2.4 相关规范

        凡具有爆炸、易燃毒害、腐蚀等危险物质在运输、装卸、储存、保管过程中,在一定条件下能引起燃烧、爆炸,导致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等事故的化学物品,统称为危险化学品,通常分为:易燃类、剧毒类、强腐蚀类、易爆类、强氧化剂类。

        ①危险化学品分类隔离存放,做到专场专库、定点定位定置分区,专人管理,专车专运。

        ②包装物、容器由政府管理部门审查合格的专业生产企业定点生产,并经国务院质检部门认可的专业检测、检验机构检测、检验合格,且包装外形无明显外伤,附件齐全,封闭紧密,无跑、冒、漏、滴、蒸发现象,使用期在试压规定期内。

       ③易爆品储存

        1) 易爆品仓库为单层建筑并装设避雷针。库房阴凉通风,远离火种、热源,防止阳光直射。库温控制在 15°C ~ 30°C 为宜,相对湿度一般控制在 65% ~ 75%,库房内部照明采用防爆型灯具,开关设于库外。

       2) 堆放牢固、稳妥、整齐,防止倒垛,便于搬运,利于通风、防潮、降温。

        3) 易爆品包装底铺垫 20cm 左右方木或垫板,不用受撞击、摩擦容易产生火花的石块、水泥块或钢材等铺垫。堆垛高度、密度、长度、间距、墙距、柱距、顶距等均需慎重考虑,不得超量储存。

      ④易燃液体储存

        1) 易燃液体储存于阴凉通风库房,远离火种、热源、氧化剂及氧化性酸类。

        2) 闪点低于 23°C 的易燃液体,其仓库温度-般不得超过 30°C,低沸点品种须采取降温式冷藏措施,露天储罐如气温在 30°C 以上时采取降温措施。

        3) 储罐存放如苯、醇等商品时,其机械设备必须防爆,并有导静电的接地装置。

       ⑤剧毒化学品贮存

       1) 做到“五双制”,即双把锁、双人取、双人用、双本账、双人管,并按期核对账目。

       2) 剧毒化学品销售量、流向、储存量如实记录,防止剧毒化学品被盗、丢失或者误售、误用,如发现上述情况立即报告当地公安部门。

       3) 建立易制毒化学品销售台账,如实记录销售品种、数量、日期、 购买方等情况,其台账和证明财料保存 2 年。

      ⑥罐、桶装危险化学品不超储,瓶内气体不得用尽,一般保留 0.2mpa 的余压。

       ⑦每种物品注明物品名称、数量、特性及扑救方法。

       ⑧符合有关安全、防火规定,并根据物品的种类、 性质,设置相应的通风、防爆、泄压、防火、防雷、报警、灭火、防晒、调温、消除静电、防护围堤等安全设施,并做到:

        1) 消防器材防火警示、指示标志漆色醒目、完好。

        2) 防火间距满足要求,耐火等级符合国家规定,相邻库房以防火墙隔离。

         3) 消防设施布局合理,消防通道畅通。

        ⑨通风、隔热措施可靠,通风以自然通风为主,机械通风为辅,以确保通风良好。阳光直射库区采取隔热、降温等措施。

         ⑩不同品种、不同性质、不同批次的货物,严禁混存混放。对库存货物,要定期抽样检测,如有变化,要及时采取处理措施。

3. 结论和总结

         我们应该注意以下几点以免天津大爆炸的惨剧再次发生:

        1) 注重本科生及研究生的工程伦理教育

        高校应该进一步加强工程伦理教育,为企业、政府部门输送工程伦理意识强、能够正确处理工程伦理问题的人才。当这些人才融入工作中后,会用自己的思想带动同事正确解决工作中涉及的工程伦理问题,从而有效避免因价值、利益、责任等伦理问题引发的工程事故。

         2) 提高各级单位的社会责任意识

         对于政府、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建立单位等利益相关者来说,完成工程项目获得相关收益只是工程建设目标的一部分。而为职工创造安全的工作环境、保障公众安全、健康是更大的价值。因此,各级单位应该提高社会责任意识,始终将公众的安全、健康、福祉放在首位,从而重视工程项目的安全生产、风险管控及有效监管,这对于有效防范工程事故的发生具有重要意义。

         3) 提高工程师的伦理责任意识

        工程师作为行业的顶尖人才比他人更懂得企业情况以及工程项目中的风险,因此更需要以身作则,严格履行安全责任。工程师应该进一步增强社会责任、伦理责任意识,明确法律责任。使其能够在工程实施中谨慎判断、果断决策,为企业利益思考,更为公众的生命、健康思考。工程师的义务不仅仅是对雇主负责,还要对社会公众、自然环境负责,构建工程师与雇主、社会公众、环境于一体的关系不仅有利于保障公众的安全更有利于促进国家的进步与发展。

         4) 运用新型安全科技,提升安全保障

        各建筑行业应大力发展安全创新,利用信息管理自动化等高新技术逐渐将落后机械设备、管理模式等替代,从根本上解决传统的作业方式。特别是建筑行业中相关骨干企业要加强技术积累与总结,积极制定企业标准,引领行业安全科技水平。注重使用新技术、新材料、新设备,避免技术落后、设备落后造的安全事故。

4. 思考题

        1) 我们应该怎么避免类似惨剧再次发生?

        2) 政府应该在工程伦理中扮演什么角色?

        3) 如果你是安评公司的员工你会怎么做?